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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悬生瞧着周寅坤举抱在怀前的孩子,小模样可爱又聪慧,倒确有几分意思,但今日是来带姐姐散心的,他自然不愿惹陈舒雯不高兴,便没敢贸然乱说,对周寅坤温言道: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这种事,我当然还是会尊重舒雯的意思,毕竟舒雯平时对小孩子不怎么感兴趣。”
“那真是太遗憾了。”周寅坤将儿子揽回怀里,小川圆乎乎的脑袋埋进坚实温热的胸膛里,伴随话声那胸膛微震,是老爸在说话,“为人父母,还挺别有一番滋味呢,我以前也不喜欢,有了就喜欢了。”
陈悬生笑而不语,目光不由轻移,扫过陈舒雯平坦的小腹。他们是血亲姐弟,注定不能生出健全的孩子,却也……不是没办法生出一个健全的孩子。视线随之落在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上——她表面不露声色,实则又闹上了脾气,方才看孩子的眼神有多柔软,此刻就有多锋利。爸死了之后,姐姐就变了,总是对他很凶的样子,可是没关系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夏夏坐在一旁,想向周寅坤递眼色拜托他再张口时言辞克制些,可周寅坤目不斜视,偏偏不往她这边看。
夏夏又悄悄望回身边的人。只见陈舒雯神色如常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轻抬对上陈悬生正瞧着她打量的眼睛,继而撂下杯子没好气道:“要生你自己生!”
眼看客厅里的气氛越发紧绷,夏夏抢在陈悬生开口的前一秒,轻声打断:“要不你们先聊?今天外面天气很好,我想和舒雯姐去庄园里走走,可以吗?”
她这话是看着周寅坤说的。男人这才睨过来,“可以。”
周寅坤说着,让婴儿侧坐在他大腿上,托起软嫩的小手摆了摆,哄说:“来,绅士一点,跟两位漂亮女士说,我们待会儿见。”
“ma…ma!”小川见妈妈起身要走,口齿不清地发出声音。周寅坤心情大好,夏夏大脑一阵猛缩,朝小川温柔笑笑,没多说,挽住陈舒雯的胳膊就赶紧出门了。
有周寅坤带小川,夏夏还算放心,毕竟身为爸爸,他也不可能虐待孩子。
两个女人一走,客厅顿时冷清下不少。周寅坤随手将小川放在沙发上让他自己坐在一边玩,转而迎上陈悬生的视线:“你这软磨硬泡的路数,看起来效果欠佳。”
陈悬生双臂交迭靠在沙发里,“该硬的时候硬,该软的时候软吧。舒雯性子刚,要是强行让她有了,她得先拆了家,再拆了我,那不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女人嘛,还是得调教。”周寅坤一副经验老到的语气,“实在不行就搞搞苦肉计,周夏夏就最吃那套,来个什么头疼脑热,受点伤流点血,她能紧张得要命。”
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一个威逼强迫的惯犯,如今竟给他出起苦肉计这种馊主意。
“不敢,”陈悬生扯扯嘴角,“她能将计就计再给我补上一刀,万一在药里下毒,我这身体也扛不住。”
周寅坤简直听笑了,心情不错,顺手揉了把身边儿子的小脑袋,对陈悬生说:“啧,那你女人这个‘病’还挺难治的。”
小川被老爸的手劲带得重心不稳,小身子差点歪倒,紧跟着就委屈地吭哧了两声。那声音听得周寅坤蹙眉,他瞪去,冷声警告:“不准哭。”
老爸太凶,可怜兮兮的小人儿吓得直瘪嘴,手里那只黄艳艳的塑胶小鸭都忘了玩,睁得圆圆的大眼睛,一颗小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。周寅坤定定看他两秒,矫情,太矫情,好歹是个男人,哪儿那么娇气,成天不知道别的,就手里捏个鸭子,摸个头还哭上了。
小川鼻头红红,眼看就要哭出来,这时几下击掌声引得他望过去,对面温文的先生朝他伸手:“叔叔抱你好不好?”
周寅坤顺势看他一眼,接着一把将儿子护进自己怀里:“这孩子认生。”
人家不给抱,陈悬生也不坚持,收手靠回沙发,淡声说:“只是觉得小朋友可爱,没别的居心。”
身边吭吭唧唧的奶音没断,周寅坤看看孩子,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估计这孩子是饿了,闹奶呢。他朝管家一歪脑袋,使了个眼色,对方便立刻会意,快步过来把小少爷抱走,交给育儿师去喂奶了。
周遭立时安静下来。没了女人和孩子,氛围也显然不一样了,两人面前的茶几上,红茶换成了红酒,指间夹持的更是单支售价高达136万美元的廓尔喀皇家雪茄。
袅袅烟雾徐徐而起,裹挟着黑巧克力的浓厚辛芳与木调沉香。周寅坤夹着烟的手拿起酒杯送了口,抬眸看向对面:“陈先生的心思全在生意上,自然没闲工夫在别的地方动歪脑筋。”
“我是商人,又没有武装,哪里敢闹事。”手中雪松木片燃起的火苗斜斜向上,均匀炙烤着缓慢旋转的茄脚,陈悬生语气不疾不徐,“不像周先生,动了我半个欧洲市场,手都不带烫一下的。”
“那半个欧洲换来的可是你女人。”周寅坤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我只是掺一脚,又没搞垄断、断你财路。再说了,用半个欧洲市场换一个陈舒雯,这么一想,你还觉得亏吗?”
明摆着,周寅坤就是想逐步渗透整个欧洲,尽管,他至今的确只触及了东欧和南欧。这两片区域,虽说相比西欧的毒品消费能力差了一大截,但其中能作为毒品交易的跳板国甚多,几乎覆盖欧洲所有重要枢纽,说明他图谋的不止是欧洲。可眼下形势来看,整个西欧的郡县交易网络都握在自己手里,周寅坤要想彻底吃下也没那么容易,况且正如周寅坤当初的意思,现成的大宗客户省心省力,自是不会轻易撇开。
“亏不亏的,没人会嫌钱多。”陈悬生含了口茄头,继续道,“今年二月科索沃宣布独立,也在今年,我们的第一笔交易就从那里走了。周先生拿下了这么有利的地缘,无论是作为发货地还是货运中转站,后续运输这块都能省下不少事。所以,忍不住想跟你谈加量。”
陈悬生是无事不登叁宝殿,继而铺垫了一大堆说出口的狗屁逻辑,周寅坤也并不意外。他轻吸一口指间的雪茄,眯眼回味着:“多少?”
“芬太尼和海洛因各加七百公斤,LSD想从之前的六百公斤加到一吨。”陈悬生补充道,“每年。”
“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上回不是说过,你不承担后半段的运输和风险,就甭考虑加量。”周寅坤话中有话:“还是说,陈先生这次是有备而来,很有诚意?”
陈悬生也并非没想过承担半段运输,只是思来想去,组建一套成熟的运输体系绝非光靠砸钱就能成。需要人员、装备、设备以及中途过境环节的疏通打点。即便如此,也无法保证后半程的万无一失。耗神耗财不说,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,于是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时至今日来找周寅坤谈加量,实则是从那次得知他拿下科索沃这块有利地形,陈悬生便蠢蠢欲动了。
“从科索沃到英国,最佳中转地是意大利,这样可以大大缩短时效,海运不过18天。”他款款道:“我甚至派人去那边打探过,想看看有没有能快速接手后半段运输的办法,可意大利的港口几乎都被当地四大黑手党吃尽了,我又不趁像周先生那样厉害的武装,可见真的不是我没诚意。”
“至少现在,你这连空头支票都开不出,货运风险我全担,钱你干赚。我是生意人,不是慈善家,不打人情牌。”周寅坤握起酒瓶给自己倒酒,眼皮未抬,“不过话说回来,有没有诚意,好像也是我说了算。”
听言,话虽拒绝,但显然是有可商量的余地,而周寅坤的条件应该不是钱,否则之前早该谈成了。陈悬生一时没想通,端起酒杯浅啜一口,酒液醇厚,咽下时那双含笑的黑眸正巧看了过来。
他放下杯子,微微欠身,“说来听听。”
周寅坤笑着往烟缸里掸掉茄帽上的烟灰,没靠回去,“陈先生待在欧洲这么些年,听说跟这边朋友很多,还认识不少人物,这其中有个叫伊戈尔的,我非常想认识,就是想让陈先生给我牵牵线、搭搭桥,举手之劳。”
陈悬生眉心微蹙,有些不解:“兹韦兹多奇卡船厂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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